“这裙子是谁的?”我拎着裙子,目光如刀,死死地剜着我妈。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大山看到情况不对,冲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裙子:“什么谁的,那是你弟在网上买给你的,质量不行,正准备扔了!”
我将裙子死死地攥在怀里,心中的疑云越滚越大。
如果这条裙子出现在我家,那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难道是我爸妈为了钱,丧心病狂地找了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来演这出戏?
不,这说不通,就算他们再怎么,也没必要用两条真正的人命来做局。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
突然,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念头钻了出来。
那辆车真的是我的吗?
如果不是我那辆,那行凶这辆车,到底从哪而来?
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她,此刻又在什么地方?
为了躲避王老鬼一家的纠缠,我被我爸妈锁进了后山的旧祠堂里。
他们对外宣称我是因为愧疚而精神失常,实际上是盘算着等风声过去,就把我卖到山那边的黑煤窑去。
深夜,山风呜咽,刮得祠堂的破窗户来回摇晃。
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条蓝色连衣裙,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忽然,祠堂后面的小树林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似乎有人在压低声音说话。
我立刻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摸到窗边,从破了个洞的窗纸向外窥探。
月光下,我爸林大山我妈张翠花,还有我弟林伟,正鬼鬼祟祟地围在一起,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翻看着一份合同和几张银行卡。
“还是王支书路子野,这招金蝉脱壳,真是天衣无缝。”
林大山压抑着兴奋,嗓子里发出嘿嘿的笑声,眼神里全是贪婪。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王支书他老婆早就查出来肝癌晚期,活不了几天了,正好废物利用。”
张翠花得意地说道,“还有他那个闺女,听说在外面跟人搞大了肚子,正愁没脸见人,这么一了百了!保全名声,”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心直冲头顶。
果然,这又是一个局!但这一次,他们的手段更狠,心肠更毒!直接用人命做局。
“爸妈,都处理净了吧,可千万别让我姐再找到什么线索!”
林伟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阴冷。
“对,小伟,你赶紧去龙口水库再看看,务必把所有蛛丝马迹都消除!”
我闻言浑身一震。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龙口水库的方向狂奔而去。
夜里的山路崎岖难行,我借着微弱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了水库边。
水库周围一片死寂,水面上弥漫着一层薄雾,空气中除了水腥味,还隐约有一股……机油的味道。
我绕着水库边缘,仔细地搜索着,手电筒的光柱在岸边的泥地上来回扫射。
终于,我在一处被灌木丛遮挡的岸边,发现了痕迹,一直延伸到水里。
我脱掉鞋子,毫不犹豫地踏入冰冷刺骨的库水中,顺着那道痕迹向深处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