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翊被他那眼神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悚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嘛?怪吓人的。”
随即才反应过来是看他后面,连忙扭头看去,倒吸了口气:“这这这不是……唔。”
听到许翊那有些刺耳的声音,裴淮序眼疾手快的塞了块马卡龙堵住他的嘴。
那边沈卿绫难得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的披肩。
昨天徐琴就让人送了几件礼服过来让她挑选。
沈卿绫选了一件简单的黑色抹长裙,搭着一条浅色的披肩,满头秀发利落挽起,整个人宛如一个清冷优雅的仕女,低调却又让人惊艳。
加上这段时间她的灵力滋养,容貌身姿和她前世已经别无二致。
精致俏丽的小脸上有个恰到好处的嘴角痣,表情淡漠自带拒人千里的气场。
“卡卡,你说他们会好心给我送衣服吗?”沈卿绫在心里凉嗖嗖的问道。
“肯定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啦。”
“嗯,黄鼠狼拜年。”
“等下打起来你能行吗?”卡卡有些担忧的问道。
“开玩笑,我是什么人,完全影响不了我发挥的啦。”怎么能说她不行呢!
沙发那边的两道视线太过于明显,沈卿绫猝不及防的看了过去。
“哇,好俊的两张脸!”沈卿绫面上不显,内心尖叫道!
“修道之人应当清心寡欲,卿卿你肤浅了。”卡卡吐槽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卡卡你不懂。”
那边沈安海已经说完了欢迎致辞,宴会正式开始。
许翊离开沙发慢慢踱步向沈卿绫走了过去。
“好巧,你也来参加宴会啊?”
沈卿绫一脸迷惑(๑•̌.•̑๑)ˀ̣ˀ̣
他们貌似好像大概也许……不认识吧?
“我叫许翊,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许翊伸出右手笑着说道。
“沈卿绫。”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抬了手回握。
倏地,旁边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拍下许翊的手,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抱歉,他一向这么轻浮。”
许翊:……
怎么还当面说人坏话呢兄弟凸^_^凸
沈卿绫讶异的抬头看去,蜷缩手指准备收回手。
而那只大手十分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初次见面,裴淮序。”
沈卿绫温吞地回握着,眼神有一丝犹豫说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她记忆里没有他,可是又有着熟悉的感觉。
而且他身上有一样东西……
裴淮序黑眸一亮,原来不只是他觉得。
两人看着对方,一时谁也没有放手。
“我说,你俩“含情脉脉”的要握到什么时候?”
许翊幽幽的声音传来。
对视的两人连忙收回各自的手,裴淮序咳了一声说道:“我见过沈小姐,沈小姐应当是第一次见我。”
沈卿绫歪头疑惑。
许翊瞪着裴淮序连忙开口道:“知不知道先来后到,是我先关注她直播的!”
“你们看过我的直播?”沈卿绫这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一直盯着她。
“当然了!每场直播我都看了,就是不知道哪个坑货把我榜一抢了!”许翊咬牙切齿的说道。
“许翊……许多钱?”
“是我是我!眼熟了吧。”许翊眉飞色舞的说道。
沈卿绫蓦然一笑点了点头。
“你姓沈,你就是沈家找回来的那个女儿?”许翊后知后觉问道。
沈卿绫看向那正带着沈蕊瑶沈旭辉走来的沈安海,耸了耸肩膀。
许翊也同样看了过去,来之前他看过沈家的资料,和他差不多的情况,瞬间明白了沈卿绫的处境。
“裴总,许少,你们怎么站这里?”沈安海一脸笑意的说道。
又侧身让出身后的两人介绍道:“这是犬子旭辉,这是小女蕊瑶。”
沈蕊瑶上前半步一脸含羞的糯声唤道:“裴总,许少。”
沈旭辉掩下眼中嫉恨,对着二人点了点头。
而后又盯着沈卿绫说道:“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祝贺你回来。”
“咦?”
许翊一脸奇怪道:“怎么沈少爷比沈大小姐还大?”
随即又装作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知道了,是继子是吧?”
“不愧是沈总,格局就是大,对继子和亲儿子没什么区别。”
许翊拍了拍沈安海的肩膀夸道。
沈安海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
“说是继子好像也没错。”沈卿绫突然开口道。
沈旭辉一脸阴鸷的看着她,别人不知道,沈卿绫还能不清楚吗?
她这是什么意思。
沈安海倒是没有多想,笑呵呵的转移了话题:“许少,听说你也是京北大学毕业的,我家瑶瑶现在也在京北读书,还真是有缘。”
许翊挑了挑眉,目光却看向沈卿绫说道:“我倒觉得,我和沈大小姐更有缘。”
沈蕊瑶脸色微变,似是不经意开口道:“听说姐姐早早就出来工作了,真是可惜。”
沈卿绫坦然一笑:“是挺可惜的,不过我很厉害。”
“比如,我算到妹妹你今天有“血光”之灾。”
沈蕊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倒是一副委屈的模样:“姐姐你怎么能当着客人的面咒我呢。”
哂笑一声,沈卿绫耸了耸肩:“爱信不信咯。”
“这位小姐,我觉得你还是稍微注意一点,沈大小姐很厉害的。”
许翊在旁边附和道。
裴淮序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沈卿绫右手边。
沈旭辉看着三人明显相识的样子,眼神晦暗,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怕拖下去影响计划,沈旭辉对着沈安海使了个眼色。
沈安海略迟疑地说道:“裴总,许少,不如去庭院坐坐,光站着说话多不好。”
豁,来了。
不动声色地看着沈卿绫跃跃欲试的表情,裴淮序颌首示意。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晚风轻轻吹过,庭院里的花香扑鼻而来,带着一丝烟熏味。
一行人来到花园,已有不少宾客坐在两排的长桌上,尽头处是一座一米高的台子。
长桌铺着浆洗挺括的棉绸桌布,陶瓷花瓶里着应季的洋牡丹。餐巾折成天鹅形状,压在鎏金餐具下。
在整个法式庭院里,格格不入的就是那座台子,上面正燃着篝火。
“卡卡,这不会就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吧?”
“还挺有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