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电话被挂断,等我再打过去成了一阵忙音。
我失魂落魄回到家里,屋子里每一件物品都在提醒我,曾经的恩爱全是假象。
我瘫坐在沙发上,伤口钻心的疼。
可心口的窒息感,远比身体的痛楚更让人绝望。
看着沙发前的结婚照,我再也压抑不住情绪。
发疯般将有关苏婉卿的一切砸了个粉碎。
曾经我无比珍视的回忆,此刻全都变成一文不值的垃圾。
混乱中,一个文件袋掉落在地。
我捡起打开,一行行清晰的字迹映入眼帘,是苏婉卿的遗嘱。
她将名下所有财产,尽数赠予了顾晓晨的孩子。
半分未提及我和我的孩子。
我攥紧那份遗嘱,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
我颤抖着手拨通小姑的电话,声音决绝。
“小姑,苏婉卿没死。”
我望着满地狼藉,一字一顿,清晰而冰冷。
“但她既然想假死离开,那就让她的死亡彻底坐实吧。”
我不再想尽办法压下苏婉卿死亡的消息,反而在暗中推波助澜。
消息一爆,苏氏集团瞬间动荡,股价大跌。
在公司群龙无首之际,我以苏婉卿鳏夫的身份召开了股东大会,平静宣布。
“按照法律规定,由我接手集团。”
台下一片沉默,无人反对。
集团是我和苏婉卿一手组建的。
只不过当时年少无知,她说想体验当女强人的感觉,我就退居二线为她做饭洗衣。
接任仪式当天,我站在台前,刚要签署任命,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顾晓晨抱着孩子,一脸高高在上。
他径直走到最显眼的位置,眼神睥睨,大声说道。
“顾氏的继承人,还轮不到你坐!”
他将孩子放在桌上,抬手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
“这是婉卿的亲生儿子,据遗嘱只有他才配继承苏氏!”
股东们对视一眼,纷纷低头,没人敢出声。
我冷笑一声,将遗嘱撕了粉碎。
“你说是就是?苏婉卿的死亡证明是我亲自办的,当时并没有遗嘱留下。”
可下一秒,苏婉卿忽然冲出来挡在顾晓晨面前。
股东们都是公司老人,怎会认不出苏婉卿。
众人一脸震惊,有人刚想开口,却被旁边人拦下。
我看到这一切,却并不感到失望。
我离开苏氏太久,苏氏早就成了顾晏泽的一言堂。
苏婉卿眼神冰冷,将顾晓晨护到身后
她开口,语气没有半分温度,“跟他道歉。”
我心口一紧,指尖发凉
“凭什么?”我声音发颤。
她微微俯身,靠近我,低声道:
“你不照做,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的亲生骨肉。”
一句话,将我彻底钉死在原地。
我浑身僵硬,拳头深深掐进掌心。
会议中止,顾晓晨越发得意,语气充满挑衅。
“你斗不过我,你和婉卿在一起十年又怎样,我的孩子轻而易举便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故意将孩子往我眼前凑了凑,笑得刺眼。
“而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你的孩子。”
我再也忍不住,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
“你不配提我的孩子。”
苏婉卿脸色瞬间铁青,眼神狠戾,她将顾晓晨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