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屏幕，忽然笑了一声。
“沈琼枝，”她声音平静，“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看着她。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他在公司买的避孕套，”她一字一顿，“要么那栋楼里有人在加班，要么……”
我下意识询问：“要么什么？”
“要么这人本没去公司。”
小朵转头看我：“你打算怎么办？”
我盯着窗外，没有说话。
手机震了一下。
林斌发来微信：“今晚可能又要通宵，你别等我了。”
我看着那行字，半天没动。
小朵凑过来看了一眼：“他是真把你当傻子还是怎么着？”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小朵瞪着我，恨铁不成钢：“你就这么回？”
“那我要怎么回？”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声音很轻：“小朵，如果我现在冲过去，能抓到什么？”
“他要是在公司，我闹一场，就是我不讲理，疑神疑鬼，把他往外面推。”
“他要是不在公司，”我顿了顿，“我抓到人了，然后呢？”
小朵没说话。
“离婚，”我声音冰冷，“七年婚姻，就这么离了？”
“那你就这么忍着？”
我转头看她，眼眶有点热，但没哭。
“我不忍，”我声音平静，“我只是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小朵把我送回家。
林斌果然没回来。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凌晨两点，手机震了。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对着镜子自拍。
那个女人穿着吊带睡裙，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男士手表。
那是去年我送林斌的生礼物。
我一夜没睡。
七点五十，门锁响了。
林斌推门进来，一脸疲惫。
“累死了，”他闭着眼，声音沙哑，“通宵到五点，困得不行。”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喝粥吗？”
“不喝，我睡会儿。”
他站起来往卧室走，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味道。
“你换沐浴露了？”我忍不住开口。
他脚步没停：“没啊。”
“那身上怎么有香味？”
他已经进了卧室，声音隔着门传出来：“公司洗手液吧，不知道。”
我笑了笑，没有的搭话。
下午四点多，林斌从卧室出来，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在厨房准备晚饭，切着菜，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他忽然开口：“今晚吃什么？”
“红烧肉，你想吃的。”
他没接话，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你这几年，也就这点事儿能明白。”
我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什么？”
他头都没抬，盯着手机：“做饭，打扫，等我回家，你说你还会什么？”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洋洋的。
“林斌，你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
“没什么意思，”他声音平静，“就是突然觉得，你跟外面那些女的，真不一样。”
“什么女的？”
他笑了一下，没回答。
我浑身在发抖。
“林斌，你把话说清楚。”
他把手机放下，站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