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他笑了，“你那个也叫工作？”
我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苏薇约我吃饭。
“有个客户，陈立，做连锁餐饮的。”她说，“他们明年要开五十家新店，想找一家策划公司长期。”
“预算多少？”
“第一年框架协议一百五十万，后面看效果续约。”
我放下筷子。
“这么大的单子，你给我？”
“不是给你。”她笑笑，“是推荐你。能不能拿下，看你本事。陈总那个人很挑，他只认能力，不认关系。”
“我……”
“林念，你以前带过比这个更大的。”她看着我，“你只是五年没做了，不是不会做了。”
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谢谢你，薇姐。”
“别谢我。”她举起杯子，“拿下来请我吃饭。”
6.
准备陈立那个，我花了两周。
把能找到的资料全部研究了一遍。他们的品牌调性、目标人群、竞争对手、行业趋势。
方案改了十二遍。
提案那天，我六点起床，化了淡妆，穿上以前的职业装。
站在镜子前，我看着自己。
西装有点紧了。五年，身材变了。
但气质还在。
陈立的公司在城东，一栋写字楼的十八层。
接待我的是他们的市场总监，姓刘。
“林总是吧？”刘总监上下打量我，“苏总推荐的？”
“是的。”
“请进。”
会议室里，坐着五个人。陈立在主位，戴着眼镜，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林总，请坐。”
我打开电脑，开始讲方案。
从品牌定位，到视觉体系，到传播策略，到执行排期。
四十分钟，一气呵成。
讲完以后，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陈立摘下眼镜，看着我。
“林总，你之前在哪家公司？”
“我以前是宏远广告的策划总监，后来自己出来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