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看看！这个叫周铭的年轻人，为了一点小事，把七十多的老人得心脏病发作！简直丧尽天良！”
警察见状，只能先拨打120。
救护车很快赶到，将“奄奄一息”的王老头抬上了担架。
刘大妈跟着上了救护车，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周铭，这事儿没完。我要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警察转头看向我。
“周先生，当事人突发疾病，我们需要先等他病情稳定。你需要先去给车子定损。如果损失超过五千元，就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是可以追究刑事责任的。”
我点点头。
“好，我马上联系4S店。”
我看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心里毫无波澜。
装病逃避？
道德绑架？
好戏才刚刚开场。
3
下午，我坐在4S店的贵宾室里。
售后经理拿着一份长长的定损单，表情严肃地走到我面前。
“周先生，您的车受损非常严重。”
“全车车漆需要重新做，前挡风玻璃原厂替换，四个轮胎报废。”
“最麻烦的是，粪便的酸性物质渗入了车门缝隙，导致部分电子元件腐蚀，需要整体拆解清理。”
“初步定损金额，十四万八千元。”
我接过定损单，盖上4S店的公章。
“很好。把这份单子复印一份给我。”
我的手机一直在疯狂震动。
打开微信，小区的业主群已经炸开了锅。
刘大妈在群里发了十几段视频。
有王老头躺在救护车上吸氧的画面。
有我冷漠地站在一旁的画面。
还有她声泪俱下的控诉语音。
“各位邻居评评理！现在的年轻人太恶毒了！就因为王大爷停了一下他的车位，他不仅倒垃圾堵人，还报警要把王大爷抓去坐牢！”
“王大爷现在还在抢救！医药费都没着落！周铭这种人，本不配住我们小区！”
群里的消息瞬间刷屏。
各种道德制高点的指责铺天盖地。
“太过分了吧！就算占了车位，也不能把老人往死里啊！”
“开奔驰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便践踏穷人吗？”
“这种人太可怕了，建议大家孤立他，把他赶出小区！”
我看着这些义愤填膺的言论，直接退出了群聊。
真相在情绪面前，一文不值。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喂，是周铭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是王大爷的孙子，王浩。听说你把我爷爷进医院了？”
我语气平静。
“你爷爷是装病还是真病，医院有诊断证明。但他砸了我的车，这是事实。”
王浩冷哼了一声。
“砸你一辆破车怎么了？我告诉你，我刚从国外回来，现在在顶级律所工作。你跟我玩法律，你还嫩了点。”
“我给你个机会，半小时后，小区门口的咖啡厅见。我们把这事儿平了。”
半小时后，我准时走进咖啡厅。
一个穿着满身假名牌、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坐在角落里，正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看到我过来，他连眼皮都没抬。
“你就是周铭？”
他在包里翻找了一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