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收买你宫中的小太监福儿,藏在昭阳殿梁上装鬼,制造鬼胎流言,借皇后之手打压我,买通国师诬陷我,最后策划驱邪大典,想把我活埋祭天,永绝后患。”
“我说的,对不对?”
每一句,都直指核心。
周淑妃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磕头哭嚎:“皇上,臣妾冤枉,冤枉啊!”
“冤枉?”我冷笑,“那就拿出证据来对质。”
我看向小禄子,微微点头。
小禄子立刻从人群后走出来,手里高举着陈九公的验药单和那包药渣:“皇上,奴才这里有民间神医陈九公的验药单,证明贵妃娘娘的坐胎药里,含有控形草和幻音散,能让人腹大如孕、幻听夜哭,并非怀孕,更非鬼胎!”
侍卫立刻接过验药单和药渣,呈到萧珩面前。
萧珩拿起验药单,仔细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国师见状不妙,连忙道:“皇上,不可信!这是妖妃伪造的证据,民间神医的话,怎能作数?”
“作不作数,一问便知。”我再次开口,“太医院王太医,是你负责配制我的坐胎药,你说,药里到底有没有控形草和幻音散?”
王太医站在百官之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不敢抬头。
“王太医!”萧珩厉声呵斥,“如实说来!”
王太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魂不附体:“皇上,臣……臣是被的!是周淑妃,是周淑妃臣在药里加邪药,臣不敢不从啊!”
一句话,彻底坐实了周淑妃的阴谋。
全场哗然!
百官震惊,百姓愤怒,皇后也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周淑妃当成了枪使。
周淑妃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装不出半分柔弱。
“还有人证。”我继续道,“小禄子,把福儿带上来。”
福儿被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