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这个办公室里，你可以随时开除任何人。”
05 你的考核，她说了算
秦墨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所有同事的身体，都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随时……开除任何人？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徐燕，一个刚才还是业绩垫底、任人欺凌的小职员。
现在，掌握了他们所有人的生大权。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和恐慌。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仿佛我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他们的职业生涯是生是死。
秦墨抱着儿子，单手在西裤口袋里，姿态闲适而霸道。
他似乎很满意大家此刻的反应。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徐燕，是他秦墨的人。
谁敢动我，就是与他为敌。
首席特助周扬，适时地上前一步。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声音公式化地宣布。
“即刻起，原市场部主管赵辉，予以开除，并追究其任职期间所有违规行为的法律责任。”
瘫在地上的赵辉，听到这句话，最后一点精神气也散了，彻底晕了过去。
两个保镖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周扬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宣布。
“秦氏集团市场部，即起，进行全面整顿。”
“所有员工，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重新考核。”
“考核期间，徐燕女士，将暂代市场部总监一职。”
总监！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秦墨。
他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周围的同事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让一个他们曾经鄙视、欺负过的人，来做他们的顶头上司，并且负责考核他们。
这比直接开除他们，还要让他们感到恐惧和绝望。
周扬顿了顿，扔出了最后一记重磅炸弹。
“本次考核的最终结果，将由徐燕总监全权决定。”
“换句话说，你们是走是留，她说了算。”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甚至能听到有人在紧张地吞咽口水。
秦墨终于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他看向我，语气不容置喙。
“走吧，回家。”
他抱着儿子，转身就要离开。
我连忙跟了上去。
经过那些曾经的同事身边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投来的、混杂着恐惧和谄媚的目光。
一个曾经和我关系还算不错的女同事，鼓起勇气，颤声叫住了我。
“燕……徐总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徐总监，以前……以前我们有不对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对对对，徐总监，我们都是被赵辉蒙蔽了！”
“以后我们一定以您马首是瞻！”
一群人立刻附和起来。
一张张虚伪的嘴脸，看得我有些恶心。
我还没开口，走在前面的秦墨却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眼神冰冷地扫过那群人。
“我老婆大不大度，取决于我的心情。”
“而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秦墨不再理会他们，拉着我的手腕，走出了这间让我压抑了许久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