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是对野鸳鸯!
正打算继续往上走,有男子叫了声「茯娘」。
我的乖乖,竟然偷听到阿姐墙角。
她都怀有身孕了,居然还玩得这么野?
侯府世子头顶上真是好大一片绿。
我当场坐下来听墙角。
「五郎,咱们这样是不对的。」
「反正又不是第一回了。」
「没想到我和世子睡过同一个女子,放心,我动作轻点,不会伤害到肚子里的野种。」
……
轰隆!
巨大的信息量令我热血沸腾。
其一:白茯娘动作真快,已经追查到侯府上,找到孩子生父。
其二:与白茯娘定亲的刘家小子,正好排行五。
没想到两人早就勾搭在一起。
会不会上辈子刘五郎也知晓此事,所以刘家才会那么脆利落的同意退婚,连彩礼少了十几个铜板都没拿?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喜欢戴绿帽子,除非……
……刘家也有利可图!
我心头盘旋种种疑虑。
突然间觉得上辈子我知晓的那些未必全都是真相,亦有些忐忑不安。
或许,我得改变策略。
正当我想要离开,却突然听到刘五郎急促地闷哼几声,结束了一场情事。
「……」
这才没多久吧?
白茯娘争强好胜,心气高,难怪她会对世子投怀送抱,会不会也有这么一个原因呢?
「五郎,这次多谢了赵庄头帮忙。听说他正打算续弦,你说我把小妹嫁给他如何?」
我只觉浑身血液倒流。
赵庄头。
正是侯府的家生子,世子便是来这个庄子才遇到白茯娘,成就一段荒唐事。
上辈子我与赵庄头打过交道曾打听过,他前两任老婆是被活活打死的,膝下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没想到白茯娘为了与世子搭上线,不惜出卖亲妹妹!
我禁不住打起寒颤。
「甄娘?」刘五郎满嘴话:「你小妹,玩起来肯定够劲儿……嗷!你打我作甚!」
白茯娘恶狠狠的声音传来:「我可警告你别动甄娘,赵庄头喜欢玩处子,别坏了咱俩大计。只需把此事告诉我爹娘,他俩贪财,肯定把甄娘洗净打包送到赵家。」
「那句话说得没错,果然最毒妇人心……」
两人闲聊一会儿,许是怕人发现开始穿衣服。当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我蹑手蹑脚地往另一条路走,衣衫被冷汗浸湿。
白茯娘说的没错,爹娘肯定会把我卖给赵家。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阻挠他们。
可是师父已经去了,这世上再无一人真心实意对我,还有谁,还能有谁能救我?
……或许,村长可以?
6、
时下讲究男女大防,女子有病忍而不治。
而女医低贱,为正统医者所排挤。
若想出头必先扬名!
我很庆幸能得师父手把手教导,临终前又传给我两本医书。
其中一本名曰《妇人杂病脉症》,记录大大小小五十例妇人病脉案,这是他老人家给我留下的最大财富。
两辈子熟读医书唯缺大量实践,于是我决定在村中给女子义诊。
「义诊?」村长面露诧异。
乡下命贱,妇人们熬一熬便能忍过去。平常除非痛到极致,才花三文钱找白甄娘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