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舒姐,我错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那套首饰我还没戴,我还给你。”
“你不要断了我妈妈的治疗,那样她会死的!”
我摇了摇头,勾唇轻笑。
“东西不用你还,我也会拿回来。”
几个保镖上前将她摁住,许医生戴着口罩缓缓走了进来,手上是装满了药剂的针筒。
陈听疯狂的挣扎起来,尖叫声响彻别墅。
“迟舒!你要什么?”
我看着她那张慌乱无措的脸,无辜道。
“当然是和你开个玩笑啊。”
我掐住她的脸,针孔扎进她的唇边,药剂慢慢没入。
陈听瘫坐在地上,唇边迅速红肿起来。
我接过许医生递过来的酒精帕子,仔仔细细的擦净手。
“你这么喜欢满嘴喷粪,这药剂很适合你。”
“见效后,接下来一个月你的口腔会溃烂流脓恶臭不止,我倒要看看,纪淮安还能不能下得了口。”
“这个小玩笑,你应该不至于生气吧?”
绝望哭喊的陈听被保镖拖了出去。
十分钟后,纪淮安的车驶入了别墅车库。
他从电梯出来,手上提着我爱吃的那家城西糕点,视线在一楼扫了一眼,最后才落到我脸上。
开口时,语气温柔。
“见完客户公司临时出了点事,回来晚了一点儿。”
“我给你带了城西的那家糕点,趁着热快尝一尝。”
纪淮安走到我跟前,将我揽进怀里。
“好啦,阿舒,不要生气了。”
“以后不工作的时候,我都陪着你。”
一股扑鼻而来的桃子味香水腻的我发晕。
喉间一紧,那股恶心感压都压不住。
我狠狠一把将纪淮安推开,桌上的糕点洒落在地。
陈听不知道怎么跑了进来,见到纪淮安时,放声大哭。
“淮安哥!你可算回来了!”
“迟舒她太狠了,不仅给我注射了不明药物,把我的嘴弄成这样,还断了我母亲的治疗,我妈还在医院躺着啊!”
“你快救救我,救救我妈,我好害怕,我好痛!”
纪淮安看着陈听通红的唇,脸色逐渐铁青。
“迟舒,你过分了。”
“她只是说了句玩笑话而已,你这么上纲上线有意思吗?”
“我怎么会娶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
最后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
我想起婚礼那天,宾客满座,漫天花瓣,他在一众亲朋好友面前,深情款款的对我说。
“阿舒,爱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的事。”
“娶你,是我做过最对的事。”
可现在,他却说,他怎么会娶我这样的女人。
我垂了垂眼眸,将心口的酸涩压下去,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于平静。
我看着纪淮安,轻声道。
“你这么护着她,那这张嘴,肯定不只是喜欢开玩笑吧。”
纪淮安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慌忙的想要解释。
陈听却突然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来。
“淮安哥!我求求您救救我妈!”
“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也没有姥姥!”
我愣怔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