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霸总文里的作精未婚妻20
“刚才我被人推下水,正巧许小姐也在,想要调监控确认一下,”宋清宜换了措辞:“我担心误会许小姐。”
贺老爷子势必是想着许鸢的,她如果直接点明,只会让贺老爷子不舒服。
许鸢从贺斯砚身后探出头,急切开口。
“贺爷爷,她污蔑我,我本没有推她下水。”
【恶毒值+15,当前恶毒值80】
看来事情越大,恶毒值涨得越快。
贺老爷子瞧见许鸢红彤彤的眼眶,脸色沉下去。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贺斯砚。
连自己媳妇都护不住,真没用。
许鸢等待着。
贺老爷子始终没有发话,宋清宜湿漉漉的站在那里,好不可怜的模样。
大家都等着看戏,也好奇如果真是许大小姐做的,贺家会怎么做。
“不用了。”
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宋清宜倏然抬眸,不可置信得看向贺斯砚。
他还是相信许鸢吗?
贺斯砚看向一旁的佣人,“带宋小姐去换一身衣服。”
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贺老爷子哼了一声,没再管这些事情,转身离开。
程锦即便是再想帮宋清宜,这种场合,怎么也不合适继续闹下去。
听到贺斯砚的话,宋清宜只觉得浑身冰凉,好像一切都成了笑话。
许鸢也很诧异,仰头仔细打量身边的人。
贺斯砚偏头对上她的视线,捏了捏她的鼻子,“别看了,先进去吧,外面冷。”
“啊?哦。”
许鸢懵懵地被贺斯砚牵着往内院走。
在看见里面的草莓小蛋糕后,一切都抛之脑后,没有什么比吃更重要的了。
贺斯砚挺后悔当时同意许鸢的想法。
又让她不高兴了。
后院刚才看戏的人逐渐散去,程锦上前将西装盖在她肩上,“没事吧?”
宋清宜眼神放空,摇头。
“我没事。”
“老贺只是一世被蒙蔽了,许鸢太会装了,”程锦眼神心疼,“清宜,先去换身衣服吧。”
“嗯。”
换下那身湿透的衣服,宋清宜看着袋子里的礼服,怎么也笑不出来。
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无非就是自取其辱。
熟悉的铃声响起,她看着上面主治医师的号码,表情一变。
“是我妈出事了吗?”宋清宜止不住地害怕。
医生语气轻松,“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医生,愿意免费给你母亲治疗,你有空的话,可以来医院聊一下治疗方案。”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宋清宜顾不得其他,提着衣服,着急离开。
只要她妈妈可以好起来。
一切都不重要。
–
寿宴上许鸢被贺家父母拉着问了不少问题,到最后甚至她父母也加入了其中。
聊起俩人什么时候结婚的话题。
贺老爷子笑呵呵加入,“我看尽早吧,你觉得怎么样?”
他瞥了眼一旁的贺斯砚。
许鸢投去求助的目光,担心贺斯砚一个冲动就答应下来。
被六道目光注视着,贺斯砚面不改色,说:“如果许鸢愿意,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许鸢松口气。
“我们现在还年轻,还不着急,晚一点,晚一点。”
许鸢挣脱几人的束缚,跑过去抱住贺斯砚胳膊,倒退着往外走。
“阿砚,陪我出去走走吧。”
熬到寿宴结束,许鸢这个聊完聊那个,到最后嘴巴都说了,结束后更是一秒也留不了。
和长辈待在一起,实在恐怖。
车上,许鸢斜靠在贺斯砚肩上,半眯着眼休息。
贺斯砚看着她,明明嘴上说着喜欢,可他怎么觉得……
许鸢会随时抛下他离开。
“许鸢。”
“怎么啦?”
周助秒懂升起挡板。
“你不愿意和我结婚?”
听见这话,许鸢懵地坐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还有下药和出国的剧情需要她去完成。
如果和贺斯砚结婚,那还怎么出国。
系统补充:【宿主,现在这个情况,男主也不会把你送出国的。】
许鸢:【没关系,我会自己出国。】
他敛下眼眸,深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抓过她的手,吻落在她的手心。
“算了,只要不离开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算是妥协了。
许鸢莫名心虚,贺斯砚对她挺好的,其实她也有那么一丢丢喜欢。
只是没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了。
她勾住他的脖颈,仰头亲了亲他的唇。
“阿砚,你别生气啦,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贺斯砚还是不说话。
许鸢:“我发誓!”
发誓要是有用的话,她早就成富婆了。
他完全拿她没办法,捉住她打算发誓竖起的三手指,“没有不相信你,也没有生气。”
车子行驶在夜晚的车道,路边的灯光亮得晃眼,许鸢重新靠着他的肩睡着。
从始至终,贺斯砚半点没提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不提,她也就懒得说。
–
从贺老爷子的寿宴回来后,许鸢和系统一起摆烂了。
系统很想狡辩男主其实只是没有看透她,可男主对宿主这个态度,就算是发现了。
估计还会帮着宿主一起隐瞒。
宿主魅力太大,它也没办法。
最近天气转凉,许鸢在贺家逐渐随意起来,在家穿着连体毛绒睡衣,怎么舒服怎么来。
家里备着她爱吃的零食水果,冰箱也放着她最爱的那款酸。
贺斯砚回家前会问她想吃什么,许鸢不到半个月就胖了三斤。
“导致我胖了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许鸢站在沙发上,高出他许多,控诉他的错。
宽大的睡衣,许鸢叉着腰,骂骂咧咧,在沙发上来回走。
贺斯砚无声笑了下,微微抬头,看着她脑后的丸子头一甩一甩的。
“好了,”他揽住她的腰按进怀里,不动声色掐了掐她的腰,“你已经很瘦了。”
许鸢盯着他翕动的嘴唇,越想越气,低头咬上去。
贺斯砚倒吸口气,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许鸢咬完,他扬眉,笑得勾人。
“接吻不是你这样的。”
许鸢想跑,但被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然后又又又被亲了。
俩人亲了又亲,许鸢靠在他怀里喘气,头顶传来他的低哑的嗓音。
“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了?”
许鸢:?
“你以前都会给我发消息的。”他叹气,“得到了就不爱了。”
许鸢:“……”
她反驳:“我才不发。”
贺斯砚抱着她,“行,那我给你发,记得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