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求公主殿下救救老奴。”
我告诉他。
真正贪墨了这批物资的，是户部侍郎的一个远房亲戚。
证据，在我手里。
王福全惊呆了。
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我把一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账本给了他。
让他拿去顶罪。
同时，我把真正的证据，也给了他一份。
“这个，你自己留着。”
我对他说。
“什么时候用，怎么用，就看王总管的智慧了。”
王福全拿着那两份东西，手在不停地颤抖。
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他明白了。
我能救他，也能毁了他。
他彻底地，成了我的人。
这件事，最终以户部侍郎的那个亲戚被查办告终。
王福全安然无恙。
还因为揭发有功，得了父皇的赏赐。
他来向我谢恩。
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油滑。
只有绝对的顺从。
我成功了。
我兵不血刃，就收服了宫里最有权势的太监之一。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母妃。
她听完，只是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但还不够。”
“你只是让他怕你，让他感激你。”
“你要让他，从心底里，和你绑在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让他为你办事，就像为他自己办事一样。”
我不解地看着她。
她笑了笑。
“王福全的位置，很多人盯着。”
“过几天，都察院的御史，会弹劾他。”
“罪名是，收受贿赂，卖官鬻爵。”
“那些证据，我会让人送到御史手上。”
我大吃一惊。
“母妃，您这是……”
“我要你，去把那些证据，再偷出来。”
“然后，毁掉它。”
母妃的眼神变得冰冷。
“我要你，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