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
“贱人!给你脸不要脸!”
他指着我大骂,手剧烈颤抖。
台阶上传来脚步声。
林婉婉穿着一件白裙走了下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牛,用手掩着鼻子。
“大哥,你怎么发这么大火呀?”
“别气坏了身子。”
她说着,目光越过林子轩落在我身上。
随后,她挺起膛,露出脖子上的佛牌。
“姐姐,你可别怪爸妈狠心。”
“他们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你看,爸妈怕我今天受惊。”
“特意花了一千万给我拍了这块佛牌压惊呢。”
她走到我面前,嘴角挂着冷笑。
“野种就是野种。”
“就算找回来了,也只配待在这种臭水沟里!”
说完,她身子猛地往前一扑。
手里滚烫的牛朝着我的脸泼了过来。
“哎呀!”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冷哼一声,身体后仰侧身闪开。
“刺啦——”
牛洒在阵法上。
瞬间激起阵法中残留的黑烟。
黑烟直扑林婉婉面门,呛得她剧烈咳嗽。
她一计不成,顺势往后倒下。
重摔在那摊混着泥沙的馊水里。
白裙瞬间沾满污渍。
“啊——好痛!”
“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林婉婉坐在脏水里捂着手腕惨叫。地窖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林耀宗和赵瑛听到动静,急忙从楼上冲下来。
“婉婉!”
“我的心肝宝贝,你怎么了?!”
赵瑛一看到跌坐在馊水里的林婉婉,心疼不已。
她扑上去抱住林婉婉,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恨意。
林婉婉顺势靠在赵瑛怀里哭泣。
“妈妈,我好心给姐姐送牛。”
“她不喝就算了,还骂我是鸠占鹊巢的野种……”
“她推我……我的手腕好疼,是不是断了?”
林耀宗双目赤红,大步冲到我面前。
他抽出腰间的皮带。
“啪”的一声空响,皮带在半空中抽出风声。
“你个丧心病狂的畜生!”
“刚回林家就想人越货!”
“你骨子里就是个烂人!”
“今天老子非抽烂你这张贱脸不可!”
他手臂肌肉隆起,对准我的面门抽了下来。
我眼神一凛,不再收敛气息。
在皮带即将接触到我鼻尖时,我抬手两指夹住皮带前端。
林耀宗愣了一下往回夺,皮带纹丝不动。
我冷嗤一声,手腕反向抖动。
暗劲顺着皮带传导过去。
“啊!”
林耀宗虎口剧痛,半条手臂发麻。
反作用力将他震得倒退数步。
他后背重重撞在石墙上。
他捂着手腕,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反了!”
“你敢对老子动手!”
一旁的赵瑛见状,彻底变得歇斯底里。
“保镖!”
“把门外那桶黑狗血给我提进来!”
“大师说了,这贱人是被恶鬼附了身!”
“只有至阳的黑狗血才能破了她的邪法!”
两个保镖提着装满黑狗血的铁桶冲进来。
赵瑛夺过水瓢舀起狗血。
她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朝我泼过来。
我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我轻轻掀起眼皮,在虚空中画了引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