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第3章

芍药不明白,“这跟和离有什么关系?”

容华来院子里透气,“你等着看吧,一定有关系的。我顺便还可以看看沈介是何反应。”

悦安催了沈维康许久,他都没把和离书拿给容华。

说到底,比起悦安,沈维康更怕的是沈怀青。

丽妃拿了账本后就再没消息了。

拖久了,沈怀青就会断定,容华在攀附皇权上帮不上什么忙,那她就会沦为给侯府赚钱的工具。

到时候,就算沈介愿意帮她,她也很难走出侯府了。

人,只有在自己最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有谈判的资格。

沈维康在绞轻苑里过夜的消息,在侯府传开了。

自然,也传到了悦安的耳朵里。

二月初八这天,刚巧是青龙山庙会的最后一,热闹非凡。

悦安约容华在庙会见面。

容华挑了一身墨绿色的衣裙,将沈介送她的袖箭绑在了右手腕上。

她冲芍药道:“今你留在府上,六月陪我出门就好。”

芍药点头应下,“那小姐可千万要小心。”

容华让她放心,“你把院里守好,以防悦安在外没得逞,又把心思用到府里来。”

“嗯,小姐放心,我会守好的。”

青龙山就在京郊。

六月驾着马车出了城。

与城内的热闹不同,城外一片寂静。

马车行驶了一刻钟后,就不见一个人影了。

清晨,竹林里有雾。

容华将车帘掀开,对六月道:“慢一点,小心,恐有埋伏。”

“嗯。”六月刚应一声,马瞬间抬起前蹄,仰天一声长啸,飞奔往前。

容华双手死死抓住马车。

受了惊的马,狂奔起来速度极快。

“嗖嗖”的箭矢声,从竹林两边传了来。

六月跳起躲箭矢时,手中的缰绳突然被挣断了。

“姐姐。”六月落地,大叫一声要去追马车。

竹林里再次射出了箭矢,拦住了她的去路。

马车里,容华只觉天旋地转。

忽地,马车速度一缓。

容华刚架起手臂,一只大手却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一块湿润的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

难闻的味道瞬间窜进鼻腔,她赶紧屏住了呼吸。

她身后那人,捂紧了她的口鼻,在确定她晕了过去之后,抓着她跳下了马车,往竹林深处蹿去。

青龙山下的竹林,郁郁葱葱。

青峰将容华丢在了地上,恭恭敬敬地叫道:“郡主。”

早就等在那里的悦安看着不省人事的容华,脸上尽是得逞的笑,“我倒要看看,你若真被男人糟蹋了,兴靖侯府还要不要你,沈介还要不要你。”

悦安看向青峰,“让你找的人如何了?”

青峰回道:“遵照郡主的吩咐,找的都是患有疫病的乞丐。

半刻钟后,他们就会来到这里。

郡主,她已经昏过去了,不可能跑掉。

她的侍女也被拦住了,绝对万无一失。”

悦安道:“那便好。”

她不放心,还是上前去,在容华的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

“呵,还真是晕死了过去。可惜了,不能清醒着享受我赐给她的殊荣了。”悦安的眼睛里透着恶毒。

青峰拱手弯腰,道:“两刻钟后,她会醒来……”

悦安满意地看向青峰,“还是你做事最让我放心!这样才对嘛,人,就得诛心。

三年前,她若乖乖做了官妓,又何至于有今。

贱人,总要跟我一争高下,还要夺我看上的人。”

悦安骂了几声,没有回应,只觉无趣,便也不浪费时间,在青峰的陪同下离开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容首辅养在闺阁里长大的容华,并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

早在被袭击时,容华就拔下了发簪,在即将晕去之时,她已经把发簪刺进了手臂。

疼痛让她没有彻底晕过去。

刚才,她是装的。

但这药效,依然让她周身无力。

她还是把悦安想得太磊落了一些。

不能在这里,否则那些乞丐到了,她的下场会生不如死。

容华往前爬,可她动得越厉害,药效就上来得越快。

一刻钟过去了,她才爬了几十米远。

“在那儿。”竹林里,传来乞丐的声音。

“还真是个贵气的少妇人。”

“我先,我先来。”

人影幢幢,他们像饿狼一样朝着容华扑过来。

容华知道,自己必须停下来,用最后的力气,鸡儆猴。

她抬起右臂,朝着狂奔而来的第一个乞丐射出袖箭。

“嗖。”箭矢破空而出,扎在了地上。

那乞丐只停了一瞬,更疯狂地扑了过来。

完了,连着三箭矢全都射空。

眼看着她就要落入这群乞丐之手,竹林里忽地狂风大作,叫人睁不开眼。

一柄未出鞘的刀,横飞过来,裹着劲风,扫在乞丐身上。

容华只觉腰上多了一只大掌,她被凌空抱起,眨眼间,已被带离那个危险之地。

容华死死地抱着窄窄的腰,靠在无比熟悉的结实膛上,“沈介。”

“别说话。”沈介一只大掌,护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容华抱得更紧了,她说:“是悦安。”

“我、知道了。”沈介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你怎会在这里?”容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边疆冲突一结束,我就快马加鞭赶回来了。我知你……在京城举步维艰……”

他说着微微眯了眯眼睛。

幸好赶回来得及时。

“沈介,这些年,多亏有你……”容华艰难开口。

沈介没说话,只将她抱得更紧了。

青龙山后,是一片长着参天大树的山林。

这山林中间,有一座茅草屋。

沈介将容华带到这里,放在床榻上,撕开了她的袖子。

看到那白皙纤细的手臂上一道皮肉翻开的巴掌长的伤口时,沈介愤怒得想人。

他撕下自己袍子的一角,给她包住了伤口,“容儿。”

容华张唇,“沈介,我疼。”

“抱我。”

沈介将她拥进怀里。

容华抖着手,去撕扯他的衣裳。

沈介这才发觉,她被下了药。

“你受伤了。”沈介疼惜她,抓住她乱动的手。

容华语带央求,“沈介,我知道是你,我不怕疼。”

“沈介,沈介……”容华没说出口的,是“想要”两个字。

她是书香门第世家大族的嫡小姐,矜贵、克己复礼是刻在她血脉里的。

越是这样理智迷乱之际,她越是露出本来的样子。

沈介捧着她的脸,看她难受地咬着唇,他不忍心了。

怕自己再坚持一瞬,她就难受得哭了出来。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呼吸间,容华将他的气息吞进了腹中。

她把自己揉进沈介怀里,说:“给我……报仇。”

这一场自投罗网,她一定要换到更多、更可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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