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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彻底慌了。
“怎么回事?高阳!你做了什么?”
机房里,高阳呆若木鸡地看着满屏滚动的错误代码,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我只是优化了一下代码……它怎么会……”
一名资深运维冲过来,检查了志后,绝望地大喊。
“完了!核心数据库的索引文件被破坏了!所有数据都锁死了!”
“那个被注释掉的模块,是数据库的灾备同步锁!现在同步进程中断,主备数据全部错乱,想要恢复,除非……除非能把整个数据库回滚到三天前!”
回滚到三天前?
这意味着这三天内所有用户的交易数据,全部丢失!
损失将是天文数字!
看到这一幕,高阳请来的那个“专家”朋友也傻了。
“高……高阳,我跟你说了,这个架构很奇怪,不能乱动……”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姜月歇斯底里地尖叫,“现在怎么办!”
运维哭丧着脸。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设计这套灾备系统的人。只有他,才有可能在不丢失数据的情况下,手动重建索引。”
“那个人是谁?”
“是……是刘院士实验室的陈博士。上次系统升级,就是周头请他来做的技术指导。”
姜”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快!去请陈博士!花多少钱都行!”
李哲在一旁冷冷地开口。
“姜总监,陈博士可不是普通的工程师。他是刘院士的首席助理,国内顶尖的数据库专家。你觉得,是钱能请得动的人吗?”
“之前他肯来,是看在周然的面子上!周然是他的小师弟!”
高阳不服气地叫嚷。
“他周然能有什么面子?不就是会拍马屁吗?我就不信了!我去联系!多给钱,不怕他不动心!”
姜月也顾不上了。
“好!你负责搞定陈博士!我去找王总解释!天信的合同,绝对不能丢!”
我以为姜月已经焦头烂额,没想到她还不死心。
她本不知道,天信的王总之所以那么挑剔,就是因为他的公司去年差点被一次系统崩溃搞垮。
我花了一年时间,才让他相信我们系统的稳定性。
现在,姜月亲手把这份信任砸得粉碎。
李哲后来告诉我,警察确实来了,了解了情况后,发现本构不成“恶意破坏”,只是公司内部管理,把姜月训斥了一顿就走了。
姜月这口气咽不下去,又赶上系统崩溃,下游方催促交货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系统停摆一天,公司的直接损失就超过千万。
陈博士那边,高阳本联系不上。人家一听是他们公司,直接就挂了电话。
姜月腹背受敌,急得嘴上起了燎泡。
而我,正在海城,陪着刘院士见一位老朋友。
巧了,这位老朋友,正是他们口中的陈博士,陈舒华。
陈师兄看到我,乐了。
“小师弟,你们公司可真热闹啊。有个傻子到处打电话找我,开口就说给我二十万,让我去修个BUG。”
我忍不住笑了。
“他们还以为,我每次请您帮忙,都拿了回扣呢。”
“就那点钱,你还看不上!”陈师兄拍拍我的肩膀,“那帮蠢货,以为技术是可以用钱衡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