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瞬间，整个医院走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眼神一片呆滞。
紧接着，直播间的弹幕炸开了：
“怎么可能？”
“女的？顾辰是女的？”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让另一个女人怀孕？这不是在胡闹吗？”
反应最剧烈的，是离我最近的三人。
母亲林雅芝猛地松开顾书婉，她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极大，目光在我脸上、身上来回扫视着。
父亲嘴唇翕动，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顾书婉——
她的表情最为精彩。
先是茫然，接着嘴角下意识地扯出一个“这太可笑”的弧度。
然后，那弧度凝固了。
她覆在小腹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眼里全是惊恐。
“不可能……”她喃喃出声，“你……你怎么可能是……”
我看着眼前这幕，心底一片平静，目光落在顾书婉身上，脸上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朝她走近一步，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在场的和直播间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么现在，事情就有趣了，我亲爱的‘妹妹’。”
“既然我是个‘女人’，本不可能让你‘怀孕’……”
“那你倒是好好跟大家解释解释——”
“你肚子里这个，口口声声说是我的、怀了一个月的‘顾家血脉’，到底是怎么来的？”